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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所措，看看脚下鞋子也沾满了那些血肉，“这些狼，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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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清冷，不似楚钺的温，也不像马钺的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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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马钺，也不是马钺，那你是谁？”
我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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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然冷酷，嘴巴张张，须臾才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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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忖着，难不成那恶鬼分化出了好几个魂魄在楚钺的体内？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心叫苦，现在最想见的，是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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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既然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你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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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还是那样，没什么感情的腔调和声音。
秋高气爽，暖阳下听来都脊背发凉，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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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四周，“你刚刚为么杀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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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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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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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读到他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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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我一惊，手捂着心口，“那你也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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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我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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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不知怎么办才好，日头已近正午了，我还很着急，不是楚钺，不是马钺，那算了，到底也是楚钺的身体，“那你已经杀死他们了，杀得渣渣都不剩了，然后要去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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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问住了似的，一怔，呆楞着，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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