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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端详他思忖着，最后还是摇摆头，“师傅你怎么看都不像，不过一般变态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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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丫头！”
陈半瞎作势又要打我，被我躲掉了，他的筷子却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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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神情渐渐变得深沉，他在回忆吧……<p>
“唉，也没有那么多，在你之前，只有一位。
那年我自己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放下碗筷，不禁感叹，“你师傅我是自学成才，当时有个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说自己是孤儿，想要拜我为师。
那时候日子还过得不那么富裕，他却拿出大笔见面礼，你师父我一时贪心，为了日子好过，想着教点玄学要术，天地理的不打紧，到时候学不会他自己也打退堂鼓了，于是，明知他没什么天赋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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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也收啊。”
我眨巴着眼睛，想象着那时的情形，“然后呢？师兄后来怎么死的？有没有学成出师？还是真的半途而废了，然后遇到妖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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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
陈半瞎望着我，那双眼睛透出的是精明，可一点不瞎，“他叫岳十江，长相非常秀气，性格很是活泼开朗，那年不到二十，对玄学要术十分痴迷，像你一样自小收集很多怪谈妖物志一样的籍，通读很多天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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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才知道，他镇大户人家岳老爷家的小公子。
岳老爷祖是军阀，他在那个年代还能娶三妻四妾，生了十个儿子，二十三个女儿。
岳老爷是仁厚之人，对待妻妾都很好，儿女也教养的知达礼，但都有自己的性格主张。
女儿们成年后都是自己找心仪满意的夫婿才出嫁的，儿子们在成年后岳老爷给他一笔钱，由着他们自己闯，做生意也好，存在银号里一辈子吃喝不愁也罢。
唯独老十，是我大徒儿，你师兄，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我做见面礼，只求我能收下他。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止找了我一家师傅拜师，但都被拒门外，钱都不要他的，是怕他既没天分，又鲁莽大胆，将来惹事生非事小，招惹了怨灵祸害整个家族，殃及十里八村祸闯的大了，是真的没人敢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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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
我听得津津有味，手肘支着桌子，想象着那个画面，“那师傅，师兄后来学成了没有啊？有没有惹祸呢？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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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和平年代，他想学学，反正实践的机会也没多少。”
师傅说着给自己点根烟，“我每次出门做事，但凡有一丝危险的，都不会带他然而，有一次，我是不得不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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