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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问喝了,现在还需要问么?”
我有点好笑,想着这夫人年轻时是不是也没脑子,或者说,能爱一只猫的女人,还需要和普通人一样走同一根筋么?“不怕是毒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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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都快死的人了,服毒和吃药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小荷始终看着不归,她应该是对其他的事都不感兴趣,“你们是和不归一起来的,我相信你们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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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害您。”
尽管我也不知道我师傅究竟在符里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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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纵然还是一脸懵懂,也没有等待什么迹出现,只是伸出了手继续朝前握起了小荷的手。
两只手形成鲜明对,一只面布满了疤痕,但至少健硕修长,充满年轻的气息,另一只则苍老干枯,布满皱纹,看得出养尊处优,但终经不起岁月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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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两只手交握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不归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开始颤抖,两条腿似乎再支撑不住身体,扑通跪在了地。
他一只手紧紧卡着自己的脖子,努力在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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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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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原本已虚弱到迷离的眼神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沧桑喑哑的声音,“不归……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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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头垂得低低的,肩膀颤抖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抬起头来,额全是汗,脸色发白。
仍是那个面孔,但表情和目光都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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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卡着脖子的手,露出喉咙极大的疤痕,这是小荷第一次见到人类模样的他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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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不用太过惊讶,已明了。
她开始抽泣,她很老了,连痛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知道你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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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声音里充满了无可奈何,已经被打败了的灰心丧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已然是接受了命运所有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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