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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她么……”
不归搔搔头，好象很为难，“感觉怪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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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萌，一个男人，又六百多岁了，什么怪怪的？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我此话一出，冰漪陈半瞎楚钺甚至鬼知都围来，围成一圈，四双眼睛盯着不归。
好象这是在判定它究竟是人还是畜牲的一个标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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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可是其实他本来不是只动物么？不是动物也不是人，是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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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不归在道德绑架下，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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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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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去是最好的了，无论记不记得，至少见到一面了。
只不过，当时我是如此想的。
但过不多久，我有些明白了，明明知道得不到心得到人了，更痛苦挣扎和恼恨。
恨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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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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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简单，容易，但看看我们这几个人的样子除了我，没有一个正常到可以走到大都市里去的，更何况是安保人员设备都齐全医院里的临终关怀病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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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们都打算这样去么？”
我叫住正准备动身的几人，打量着他们鬼知和冰漪一人一身古装，一白一黑到了医院，本来是临终关怀的病房，真看到两人还不得以为是黑白无常到了？只不过他们电视看到的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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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归不仅一身黑衣古装，头发和眼球颜色都还一天之内会怪异变幻几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剧组拍戏临时未卸妆来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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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钺，尽管穿的不是古装，但长发随意在脑后一扎，看去也回头率百分百。
他的问题我倒不是担心会太引人注目，而是怕引人注目后会招蜂引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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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长相穿着都正常，而我师父陈半瞎，穿一身民国时期的唐装短打，看着倒像个有学问的长者。
可惜，他的样子目光太凌乱了，可能会被当作精神病直接带到另一个病区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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