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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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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正午，楚钺唤来的鬼知似乎有些睡眠不足。
原本脸色苍白，瘦弱无骨，加不断地打着哈欠，像个抽大烟病入膏肓的样子，声音也有气无力的，“这次管你什么太子，绝不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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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本来无需讲，零折。”
楚钺也悬在半空，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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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幽幽叹息，以手遮挡了一下正午的日光，双眼微眯，心不在焉，好象随时都会消失掉的样子，“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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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不归，一百多年前被封印时失忆了，现在想找回以前的记忆。”
楚钺直截了当，指着不归说完，又指了指冰漪，“这是海神冰漪姑娘的魂魄，在帮助这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完成许愿签的愿望，其包括与这不归有一段禁忌恋情的夫人最后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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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
鬼知像没听明白一样，抓住了整段话里最不重要的一个点提问，他以眼角瞥着冰漪，似乎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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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大人！”
冰漪之刚刚更加焦急，前一步，抱拳行礼，“不知鬼知大人可知不归先生和小荷夫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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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鬼，一个人类？”
鬼知摇头摆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我怎么可能知道人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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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口里如此说，但他注视着冰漪时目光闪烁而变幻的光芒，使他眼神不再寒冷，甚至颇有几分拘谨地调换了一些姿态。
悬空坐在半空的他，仍然跷着二郎腿，自看了冰漪一眼后再不看她，反而更加傲慢无礼地面对楚钺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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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不仅不再相信鬼知是非男非女，而且还确定了他是只傲骄的男性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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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是人类，你次还告诉了楚钺我可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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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鬼知被赤裸裸戳穿，面挂不住，只是表情刚要凶起来，被冰漪前一步的举动阻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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