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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鬼眼娘娘的鬼眼天目也闭了，她终于落在了地，胸口微微起伏，似乎是歇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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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着额头，也不看别人，头微垂，“已经……没有了。”
声音也似乎苍老了许多。
我想，这也是耗损元气的差事吧？<p>
“劳烦鬼眼娘娘了。”
陈半瞎作揖，必恭必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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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眼娘娘慢慢走到自己刚刚的位置坐下，闭眼睛，她额平滑光洁，丝毫看不出那里还藏着许许多多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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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走吧。”
她声音轻轻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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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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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钺捞起床冷凝还瘫软着，但明显已经清醒过来的身体，扛在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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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来吧。”
佟四根见状，凑了前去，想接手，而冷凝，也似乎抗拒起了楚钺，反而更想和佟四根亲近。
我得浑身舒爽，暗自夸奖冷凝从一而终……唉，真的是此终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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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四根，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陈半瞎毫不客气，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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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四根将冷凝背在背，弯腰吃力，嘴结巴，“出出去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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