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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替自己挡住一死。
此时。
站在江凡身旁的姜无涯，闷哼了一声。
少帝的目光扫过了他，其后脑勺的神环都不受控制的晃动起来。
领域无声的施展，笼罩住四周。
恍惚间，大家仿佛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天平。
天平一侧是弥漫着浩然正气的心脏，另一侧则是他们的心。
心若光明，则天平持平。
心若黑暗，则天平倾斜，会不受控制的杀死自己。
少帝都忍不住多看了其领域一眼，道：
“丈量善恶，呵，画地为牢！”
这种领域，只对大邪大恶的人才有效。
对内心纯善者，毫无影响。
这就意味着，如果姜无涯的敌人并非什么大恶之辈，他的领域就没有用武之地。
会在厮杀之中处于劣势。
姜无涯收回领域，平静道：
“若能守住人间正道，画地为牢何足惜？”
“少帝，多行善，少作恶，为时未晚。”
各州强者心弦震颤。
姜无涯竟敢教训少帝？
以少帝的喜怒无常，连有人比他先驱尽地狱生灵都无法容忍。
何况是批评他？
冰心大尊和金鳞大尊神色一紧，以他们对少帝的了解，他只怕要动杀念了。
然而，让他们意外的是。
少帝只是呵呵一笑：“本座行事，轮不到你置喙。”
随后，在众人惊愕中，目光从姜无涯身上挪移开，扫向一旁的江凡。
江凡心头沉重，默默叹息。
没办法，要暴露了。
只能殊死一搏。
而就在少帝的目光即将穿透江凡身体时，千丈的裂缝里忽然辐射出一股更为庞大的规则波动！
所过之处，空间好似老人的皮肤，挤压出层层褶皱。
靠近缺口的空间，更是被撕裂出大片的虚无。
混乱的空间之力，自虚无中狂乱的四散开来。
毫不地方的众人，当即就被混乱的空间之力裹挟着冲击向四面八方。
运气好一些的，被推到了远处，远离了空间破坏的范围。
运气差一些的，被卷到了空间褶皱里包了饺子。
但，他们只是运气不好。
还有倒血霉的！
一群人族和妖族，被一大股混乱的空间之力，卷进了裂缝之中！
那里面可是夹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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