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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都死了，现在反而活了下来，我才是那个最幸运的人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和乐观驱走了原本的纠结。
撤走。
那是感慨。
果然还得是甘姆。
这棵树闭上了嘴。
“那就好。”
仿佛有冰冷滑腻的触手，拖拽着他坠入漆黑的泥沼……
加里接过这枚头骨，点了点头。
他无法看到自己原本纯净的身躯迅速出现了一丝浑浊，而且还在不断扩散……
海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随即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扣在了他的头上。
楼尔顿：“他的意思是说……”
海涅又把头骨摁了回去。
他的阳光开朗感染着所有人。
清醒的意识重新占据大脑，身体内浑浊的扩散也得到了遏制。
顿了顿，他第一次流露出了拟人的表情。
——开朗。
“这是怎么回事？”
海涅看向米尔顿：“这里明明是麦卡拉，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污染？”
“好。”
一些若有若无的消极念头顿时出现在脑海中。
加里昂首挺胸，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自豪的。
“这个我能理解。”
海涅打断了他。
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取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救命稻草，却怎么也抓不住。
或许是想起了自己成为巫妖、被扭曲的执念支配时的情形。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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