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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和叶胜男只是第二次见面，就许下如此重的承诺。
我定了定神，冲杜乾山问道：“师叔，您与胜男的奶奶应该很熟吧？”
“何出此言？”
我笑着说：“要不然您怎么会如此照应胜男呢。”
“我是长辈，照应晚辈理所应当。”
杜乾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也是，那就有劳师叔照应了。
对了，还有件事向师叔请教。”
“何事？”
“师叔可曾听说过凶兽梼杌？”
杜乾山点了点头：“当然听说过，梼杌、混沌、穷奇、饕餮并称为上古四凶。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今天被超自然调查局的人带去调查，无意中得知他们豢养了一头凶兽，说那头凶兽就是梼杌。”
“梼杌？”
杜乾山轻蔑一笑，道：“怎么可能。
梼杌可是上古凶兽，性情极为暴虐，无人能够驯服。
而且根据上古传说，当年四大凶兽为祸人间，上天将四大凶兽悉数打入了阴界封印，人间根本就不存在。”
“等等，您说梼杌来自于阴界？”
我这么一问，杜乾山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我继续说道：“会不会是经由阴阳池底的天然鬼门来到人间的，然后被超自然调查局的人抓到了。”
杜乾山若有所思道：“倘若真是如此，那阴阳池可就不一般了。
梼杌是被上天封印在阴界的，照理来说，因为有封印加身，一般的鬼门它无法穿越。”
他话音刚落，墨渐离脱口而出：“所以那就是个bug。”
“何谓bug？”
杜乾山听得云里雾里。
墨渐离笑着说道：“就是漏洞的意思，不受规则约束的漏洞。”
“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杜乾山说着，话锋一转：“看来有必要去那儿看看。”
“师叔您是想去看看那阴阳池么？”
我问。
杜乾山点了点头：“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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