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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混乱之中，陆阳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识海之中的风暴仿佛顷刻之间更加狂暴了，几乎要冲破他的整个头颅。
那种痛苦是陆阳铭可以忍受的，但是这样混乱的思维下，他的思考却难以为继。
如同在万千的线头之中，何志红转过来的那句话，却像是一根极细但是极为重要的线头，终于被陆阳铭注意到了，从混乱之中清理了出来。
陆阳铭的识海之中，他的身影凝聚。
踩在识海翻腾的波涛之上，他喃喃念道：「种什么花结什么果，种什么花结什么果？」
这样一句废话，却让陆阳铭感觉到大有玄机。
而且他之前和何志红的交流之中，何志红是有将那命源形容为果的一些话，这些话在此时此刻串联了起来。
接着，陆阳铭的视线落在了在那识海深处，引起他混乱的罪魁祸首，是一缕淡蓝色的气息。
「难道，是灵？」
陆阳铭突然想明白了。
教会之所以能够暗算自已，竟然是古神所诞出的一灵，渗透进了他的身体内部。
也难怪他之前所遭遇的状态，和遭遇灵韵侵扰有着相似的地方，但是又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灵韵么？」
陆阳铭伸手。
狂暴的识海暂时平缓了下来，而随着他的心念逐渐的澄澈，一股力量也是将那道灵牵引到了他的手心。
不过道气息有着极大的排斥力，不断的想要挣脱。
「什么花结什么果。
」
「原来是这样，你是想要导致因果，以这种方式对我进行劫掠。
」
「真是有点妙啊。
」
在陆阳铭感觉到不寒而栗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灵主手段的恐怖和精妙，以这样倒置因果的方式对他的命源进行劫掠，那是比吞噬更加厉害的手段。
陆阳铭还真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何志红带来的那句话点醒了他，他可能还要继续迷失，直到成为灵主的养料。
没想到之前和何志红的对话，能够在这个时候埋下一条伏笔。
陆阳铭虽然没有完全想通透，但是这灵主的手段却已经有办法可以破解。
虽然不同于幻术，但是却和幻术一样，只要能够破解其中一个要点，那么这整个局就对陆阳铭完全没有意义了。
只不过，陆阳铭还不甘心如此。
所谓的命源和灵的关系，陆阳铭大概已经有了一些了解。
所谓命源，便是如同植物的养料，是雨水，是阳光，是土壤，是一切能够支撑一朵花生长所需要消耗。
他并非是结果，而是一种过程。
而所谓的灵。
便是以命源养料成长，而诞生出来的一颗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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