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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立刻将那道法则暗流的精确位置，投影在王星宇面前的虚空中。
它埋得极深，藏在核心符文最底层的能量输出通道内部，混杂在正常的能量流中，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大海，几乎无法分辨。
若不是刚才追踪监控信号时，顺带对整个大阵核心做了一次全域扫描，这道暗流至少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行一个月。
“偷取的速率很慢，短时间内不会对大阵造成任何影响。”
昊天说，“但能量的去向不对。
没有流向学院外围的围城阵地，而是流向了学院内部。
具体落点被多层法则屏障屏蔽了，正在全力破解。”
顿了顿，他补充道：“埋这道暗流的手法，和暗门旁传讯符文的刻写手法完全一致。
是同一个人。”
王星宇将暗流的特征数据同步给大长老。
大长老的居所就在执法堂顶层，从窗户就能看到护山大阵的金色屏障。
他看着光屏上跳动的能量流失数据，沉默了足足一息的时间。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眼角细密的皱纹，以及鬓角新增的白发。
“这个人在学院待的时间，比我预估的还要久得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护山大阵的能量传导链路结构，是历代轮值长老代代相传的最高机密。
五长老死后，能接触到核心链路完整结构的人，整个学院只有两个。
一个是九长老，另一个，是八长老。”
八长老。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
王星宇立刻调出八长老的档案。
泛黄的光屏上，显示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老人照片。
他穿着执法堂的灰色长老袍，眼神浑浊，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老者。
他是执法堂最年长的轮值长老，资历比大长老还要深，在轮回学院已经待了整整十万年。
殷无锋的暗棋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
不是因为他绝对清白，是因为殷无锋根本不敢查他。
八长老的师尊，是人皇殿守护派的核心长老，也是当年人皇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在守护派被主战派清洗的时候，他师尊为了保护其他人，主动引颈就戮。
八长老本人从未表现出任何站队倾向，也从不参与任何派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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