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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捂着，所有人都不主动去提。
所以秋收的这一通电话，这一番意味深长的质问，才令萧正难以面对，难以回答。
萧正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说道：“我为什么不敢面对秋老板？”
“因为你要杀我。”
秋收倒是直截了当地回答了萧正：“因为你不想杀我。”
萧正再度陷入了沉默。
索菲亚却从身后环绕住萧正的脖子，在电话旁低声说道：“秋老板，你的自信和你的年龄一样，越老越醇。”
说罢，索菲亚便披上睡衣起身离开卧室。
留给萧正足够的私人空间。
电话那边的秋收听见索菲亚的讥讽，倒也没有反击，只是声线从容地问道：“萧老板晚上有时间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萧正否决了这个提议。
除夕夜越来越逼近，萧正的确不想和秋收接触太多。
以免节外生枝。
这个女人的手段，萧正早已经领教了。
她泼脏水抹黑的手段，比她的武力值只高不低。
“萧老板一定要等到生死之战，才肯见我？”
秋收的口吻略显幽怨，仿佛一个待字闺中的幽怨少女。
萧正眉头微蹙道：“谈什么？”
“萧老板总是要吃晚餐。
谈什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秋收缓缓说道。
“局势已经不受控制。
未来如何，萧老板预料不到。
我也一样。”
这番话，听得萧正颇为心软。
抿唇道：“什么地方？”
秋收迅速给了地址，挂断电话前妩媚笑道：“萧老板如果体力还跟得上，晚上我们也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放心，我不会让你垫付房费。”
“——”
萧正挂断了电话，摇头苦笑。
走出卧室时，索菲亚已经正窝在沙发上与妮卡露丝讨论工作。
当然，是与猎狐佣兵工会有关的工作。
天门的大规模进攻让这位黑暗世界女皇颇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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