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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当初商小姐在我眼中，也是个类似草包的形象。”
商瑶闻言，却是略有些尴尬地笑道：“往事不堪回首。”
“但历史却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是吗？”
萧正眯眼说道。
商瑶怔了怔，反问道：“萧老板认为白无双在演戏？”
“小丑未必真的有幽默细胞，但却拥有逗人笑的能力。”
萧正耐人寻味地说道。
“咱们这位白家大少爷，丑是真的，疯却未必。”
商瑶轻轻点头，莞尔说道：“说到底，也是萧老板有足够的能力。
要不然，不论他是真疯还是假疯，都让人吃不消。”
萧正端起酒杯笑道：“商小姐谬赞了。
和您高明的手段相比，我这点微末伎俩实在不值一提。”
二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无双在应酬了包厢内的贵宾之后，便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大摇大摆的走出包厢，朝那足以容纳百人的宴会大厅走去。
“他就算真的没有疯。
但敢穿成这样丢人现眼，也证明他越来越可怕了。”
商瑶的视线落在小丑装扮的白无双身上，一脸平静地说道。
“的确。”
萧正点点头，脸色略显凝重起来。
白无双一出去，这帮人也在包厢内待不住了。
前后脚跟了出去。
一时间，宴会大厅星光耀眼，热闹非凡。
可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小丑装扮的白无双身上。
颇有些万众瞩目的意思。
曾经，他虽然拥有强势的背景，不凡的身世。
可在萧正这群优秀年轻领袖面前，却显得稍逊一筹。
在真正有眼光的大佬心中，他也只不过是个富三代，不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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