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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身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凡同样松了一口气。
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用农具自残后又变成了什么怪物。
但他们原始的身份，就是一群农民。
农民最稀罕的东西，不就是土地和粮食，以及可以帮助他们过的更好的金钱吗？
所以既然她张开了手，那么她想索取的东西，林凡能想到的，就是从别的邪祟那里获得的棺米了。
幸好，吕雩还收集了一些。
他猜对了。
“我们继续走。”
林凡压低了声音，对木有容几个人说道。
他们迈步向前，同时下意识分神看着那些农人们。
当他们走出第三步时，那些农人们停止了微笑。
当他们走出第六步时，那些农人们抬手抓住了插在自己身上的农具的柄。
当他们前进第九步时，那些农人们拔下了插在身上的农具。
伤口弥合，他们握着自己的农具，继续开始耕种。
男的抡圆了手中的锄头，除掉麦田中的杂草。
并在空闲之际，用力抓一把身边用剪刀剪麦穗的女人的鼓囊囊的屁股和仍子。
他们不再看林凡几人。
一直到林凡他们走到了绕着村庄的河流前，都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
林凡几人，走进了村中。
村子里很凉快，走过黑色木头与石头搭建的桥梁，是一片并不算大的场。
场中堆着一些黄色的小山般的麦秸堆。
几个头上包着白毛巾的老婆婆，正坐在场上，低头拿着针线纳着鞋底。
木有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老婆婆。
“怎么了？”
林凡有些诧异。
“她们，她们手上的顶针和针，都是序列物。”
木有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
在外界，任何序列物，都是无价之宝。
而这里的老人们，却在用这些无价之宝纳鞋底。
这何尝不是一种恐怖。
“是的，那些针线确实是序列物。”
萧眉声音也有些微微低沉。
“那就过去聊聊。”
林凡心中微动。
“奶奶们，你们好啊。”
林凡满脸堆笑，在穿着对襟袄的老人们身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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