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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妾身告退……”
李怀月高高兴兴地给祁厌福身，发间步摇晃出细碎声响。
祁厌看着李怀月出了书房，这才起身端起甜汤，直接往窗边的花盆里倒。
倒完了，祁厌一边吩咐人进来把这盆花抬去扔了，一边又从袖子里摸出李清歌绣的帕子擦手，却感觉怎么也擦不掉那股甜腻得发腥的味道……
祁厌抿了抿唇，眼神阴鸷。
祁厌原本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替自己宠幸这些女人的，没想到那个暗卫居然如此不中用，一下子就暴露了。
好在慕容家并没有拿住什么证据。
可祁厌也不能再派人去做这种事情了。
想也知道，慕容绾肯定不会再上当了。
至于李怀月和张知意……
就怕慕容绾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她们，万一事情败露，三家联合起来把这件事情捅出来，这件事情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说不定，到时候皇帝真要怀疑他是不行了。
祁厌捏紧了手，感觉自己的处境有些进退两难。
难道要忍着恶心去宠幸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祁厌微微吸了口气，不，再等等吧，等清歌怀孕，只要清歌怀孕，他就算冷落其他女人，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帝王本来就可以专宠一个女人，只是看皇帝本人想不想而已。
李怀月以为祁厌收下自己的甜汤，应该是对她有好感，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来她的院子里，谁想，一连两个月，祁厌都没有去过她的院子。
甚至连张知意和慕容绾那里都没有去！
李怀月委委屈屈的，又不敢去找祁厌抱怨，只能回家向母亲哭诉，“母亲，女儿的命好苦啊……”
“大婚当夜独守空房也就罢了，可齐王他居然一连一个月都不曾到过女儿房中……齐王他、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王氏攥着女儿的手骤然收紧，眼睛发沉：“到底怎么回事，月儿，你说清楚！”
李怀月欲言又止，面容委屈地压低了声音道：“是女儿亲耳听见王妃娘娘说的！
王妃骂齐王中看不中用，还说他夜夜宿在李清歌那儿，也不过是搂着人家纯聊天……”
“现在府里上下都在传，说齐王早就被那狐狸精掏空了身子！”
王氏听着，面色逐渐变得铁青，猛地拍案而起，“好啊，你爹居然敢答应这么一门婚事！”
王氏带着李怀月一起冲向书房，“李存！
你给我滚出来！”
书房门被踹开的瞬间，李存吓得笔都掉了。
看着王氏气得通红的脸和女儿委屈的模样，李存有些不知所措地颤声问道：“夫人，这、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王氏抓起案上的砚台狠狠砸过去，李存险险避开，墨汁溅得满墙乌黑。
王氏怒道：“你女儿在齐王府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有脸问？”
“我哥哥好歹是吏部尚书，你呢，好歹也是个盐铁巡院使！
咱们的女儿是能随便让人糟践的？就算是齐王又怎么了，既然齐王不行，就别娶那么多女人啊！
！”
李存看着王氏身后满脸委屈的女儿，喉结上下滚动，无奈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明日早朝，我一定向陛下禀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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