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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
腐面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腔调。
"
手段不错。
哭泣谷核心，千魂怨王……还有那几个不成器的废物，都没能留下你。
这份本事，金丹中期……呵。
"
他没有说完，但那声意味深长的"
呵"
，充满了探究和玩味。
"
前辈过誉，侥幸而已。
"
杨灵声音平淡。
"
是侥幸，还是……"
腐面叟腐烂的嘴角咧开。
"
罢了。
拿了东西，就赶紧滚吧。
这黑水港的水，比你想象的还要浑。
下次若再有好东西……"
他顿了顿。
"
或许，我们可以有更深入的合作。
"
更"
深入"
的合作？
杨灵心中警铃大作。
这老怪物显然对他的手段起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动了招揽或控制的心思。
这比单纯的贪婪更危险！
"
晚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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