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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老头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要了水要了茶要了烟，一问点什么问题，就说自己年纪大了记不清楚了，如果声音严厉一点，他就说你刑讯逼供，恐吓老人。
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还靠着厚脸皮输出一套又一套的歪理，简直要将审讯的人员活生生气死！
审讯这件事，拼的就是体力精力还有心理素质的较量。
老头死命不配合，甚至在关于公园尾随的事情都信口雌黄，一会儿换一个说法。
指望撬开他的嘴，再追问十几年前的情况，显然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努力了。
审讯室里的几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在秦杰说老头可能和十几年前的案子可能有嫌疑之后，他们现在对待老头的态度很是严肃，并不想轻易地放过他。
不管事实情况究竟如何，总要问明白再说...
而这时，宁墨和安然都已经做完了笔录，提供了各项需要提供的信息，便可以回去了。
针对安然这种未成年人，做笔录也需要监护人出面并且在外陪同的。
但安然不靠谱的父母两个还在冷战中，两个人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都以为对方已经接了孩子，然后屏蔽了对方和陌生的电话号码...
实在联系不到监护人，宁墨只能充当了安然的临时监护人，留下了自己的信息，等待公安这边接下来进一步的联系。
拉着安然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折腾了这么一下午，大人都会感觉到有些累，更别说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不太好的安然。
但安然还是抓着宁墨的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现在安然对宁墨似乎比之前更加信任了一些，虽然说的话还是不多，但和宁墨的肢体接触却明显多了起来。
两人出门的时候，路灯都已经全部亮了起来，将两个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
宁墨蹲下身，对安然笑了笑：
“虽然有些不放心，但现在还是只能先将你送回家。
你得跟我保证，回去之后乖乖的。
直到你想好自己的意向。”
安然眨了眨眼睛，认真地点了两下头。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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