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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曾经的神话之一，可不是自吹自擂出来的。
“妖族？”
方无败并未怀疑，他自然听说过帝牧的名号。
哪怕在他自己那个时代，有关于人族三大神话的传说广为流传，甚至因为更接近于太古时代的原因，传说更为详细更加清晰。
所以方无败很清楚帝牧是什么人，他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那些孽畜当年没有死绝，如今居然还有胆子卷土重来！”
帝牧眼眸深处划过一丝浓烈杀意，他那个时代与妖族可谓是生死大仇，双方死在对方手中的人数已经数之不清。
那是整个天地间最大的浩劫！
就帝牧自己，就记不清到底亲手杀了多少妖族强者。
哪怕是妖族的老弱妇孺，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痛下杀手！
“你我一战不急于一时。”
方无败的声音同样饱含着杀意，毕竟他与帝牧都是人族的无敌强者，哪怕要厮杀争夺当世天命那也是人族内部之争。
而妖族？
可是人族世仇！
“好！”
帝牧淡淡的点了点头，他同样也是一样的想法。
与方无败的一战，无可避免。
但是在那之前？
“先将妖族那些余孽一一诛杀！”
两位人族各自时代的无敌者，在这一刻非常有默契的做出了选择，毕竟不管他们之中谁能成为大帝。
都意味着人族在接下来一个时代，仍旧是诸天万界的主宰。
可万一让妖族那边捡漏？
不管是帝牧，还是方无败都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那就看看！”
“是你帝牧杀的妖族多，还是我方无败杀的多。”
留下这句话，方无败转身消失离去，语气中那股绝对无比的自信和战意何等恐怖。
然而，闻言后帝牧却只是淡然一笑。
他，是曾经人族三大神话之一！
生于太古时代末期，在那个禁忌多如狗，天王级满地跑的时代。
他帝牧之所以能够被誉为人族三大神话之一，自然有他的道理。
“当年像你一样的人，有很多！”
“但能够有资格与吾并肩而立之人却寥寥无几。”
“也罢！”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吾就让你看见什么才是差距。”
一生从无败绩？
他帝牧的确败过！
还败了不止一次！
但唯有真正活下来，走到最后的那个人才能登顶这天地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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