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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兄奇怪？”
“你控制了顾天铭的元神，还是给了施展了什么秘法？”
如果来之前，他还不够肯定。
那么来了之后，王小东大概有八九成把握。
知道顾天铭从头到尾，就是顾天歌的一枚棋子。
如同叶凡在叶家，都是他王小东在操控一样。
唯一的区别。
叶凡已死，只剩下躯壳。
而顾天铭还活着。
“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入不了道兄的法眼。”
顾天歌没解释，但算是默认。
抬手一挥，顾天铭才恢复自由。
后者紧张无比，“王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之前根本没察觉到顾天歌控制了我！”
“我，我……”
顾天铭说着就脸色发白，因为他是真的害怕！
无声无息，毫无任何征兆！
他就被人控制了？
关键直到最后听到真相，他才知道自己竟然长久以来，都是人家的傀儡？
那是什么感觉？
细思极恐！
“所以，顾天铭钟爱那些有夫之妇女修，都是你在影响他？”
天下有巧合？
但王小东之前就觉得奇怪。
顾天铭的喜好，居然与他臭味相投？
现在才明白。
这哪里是什么臭味相投，压根从头到尾都是量身定制。
但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美人计’，顾天歌的手段更高明！
更让人防不胜防。
“让道兄见笑了。”
“毕竟能吸引道兄的东西，天下间极难寻获。”
“只能出此下策。”
顾天歌说完，看了眼顾天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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