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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太说：「前年死了。
」
云霏霏沉默了一会，说：「节哀。
」
杜老太笑笑：「都过去了。
」
云霏霏看了看杜老太脸色，见她不怎么在意，问：「什么时候的事？」
杜老太说：「前年。
」
云霏霏问：「生病？」
杜老太摇头：「车祸。
」
突然，一记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院外传了进来，杜老太蹭地站起来，跑到门口，高声骂道：「你个死老头子，眼睛瞎了？！
」
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声骂道：「你个死老太婆！
」
云霏霏听声音很耳熟，起身走到了门口，没想到，那声音的主人正是马家强的大伯，哭的孩子是他的孙子，军军。
杜老太看军军摔了一跤，小脸蛋上和衣服上全是灰，几步走上前，想将军军抱进怀里，大伯却硬拉着军军不让她抱，这么拉扯，惹得军军哭得更厉害了，杜老太怕弄疼了军军，改为上前去打大伯：「扯到孩子了，快松手！
」
大伯叫道：「这是我孙子！
」
杜老太叫道：「这是我外孙！
」
大伯叫道：「这是我老马家的孙子。
」
杜老太一听这话，冲着他的脸一顿臭骂：「你也知道是你老马家的孙子！
你也知道他姓马！
你打电话问问你那个混帐王八蛋儿子，孩子这么小，他怎么能忍心扔了不管不问，扔给你一个死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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