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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有一会儿了，来的时候你就在胡言乱语还打自己的脸。
吓死我了。”
宫羽提起来，脸上的神情仍旧有些惊魂未定。
望着病房那扇微微晃动的门。
那声姐夫，仍让人心有余悸。
“这间病房有点不干净。”
我缓缓道：“小羽，你带我出院吧。”
“啊？”
宫羽愣了一下：“我带去你哪？”
“去哪都行。”
宫羽沉默着，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在想什么。
好像，是我唐突了。
“是我没有考虑到位，毕竟我现在还没离婚，的确不该跟你提这种要求......”
我赶紧解释着，可下一秒宫羽便扑进我怀中，用力抱紧我。
“江亦，我这算不算是拐卖人夫？好刺激。”
她的声音从我怀里探出来，就好像春日里从湿潮的土壤中探出来的春芽。
经历了这许多，我早已经放下心中所谓的道德感。
用力将她拥紧，回馈她最真诚的怀抱。
“那我们，赶紧走吧。”
宫羽急急忙忙从我怀里钻出来，开始收拾我那本就不多的衣物。
正当我们准备出门时，盛月殊脸色发白地站在走廊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
“江亦，你这是准备去哪里？”
棘手的情况总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这一次我没有退回去，而是抓住宫羽的手对盛月殊道：“有些话，我已经跟你说明白。
我已经让律师在重新起草离婚协议。
一回国，我们马上办理离婚证。”
“我不答应......”
“你不答应没用，我心意已决。
你再无法阻止。”
盛月殊眼睛瞪的很大，死死咬着唇。
“江亦，如果你非要这样，我活不下去的......”
“要是活不下去，那就就去死吧。”
我冷漠地说完，拉着宫羽擦着盛月殊的肩膀离开。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过路人的尖叫声：“有人跳楼了！”
“星星！”
盛月殊的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走廊。
宫羽拉住我：“江亦，是她妹妹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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