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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落尘对柳清扬屡次插嘴很无奈，她其实也挺满意他的出声，因为没有他在一旁搅合，白元茂估计也不会露出那么多的破绽。
白元茂垂下视线，他怕明落尘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那样，可她是真的厉害，他不敢小瞧她。
“你知道就说知道，不知道我也会知道的，所以想清楚再开口。
剩下的问题，你都只有一次机会而已，答错了，我会酌情考虑要不要彻底救你。”
“我已经给了钱的，我要活着！”
白元茂看向那团被放在透明玻璃罐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瓶子里好像有两团，不是一团，会是倒影吗？
他的专注让其他人也转移视线，柳清扬的一惊一乍让白元茂也惊了，明落尘则很淡定，勒敬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东西真好养活。”
柳清扬感叹。
明落尘想笑，嘴角都扬了起来。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白元茂，他知道秘密再留着，说不定就真的会被他带进棺材里。
而且人又不是他杀的，他也没有参与任何一个环节，顶多就是个知情者，哪怕是接受法律的制裁也不过是警告而已，不至于致死。
白元茂清楚，他替别人保守秘密，别人可不一定会想让他活着。
这种时候不能犹豫，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杀了吴甜的人，是庄嘉誉。”
明落尘不由轻笑一声，“他啊。”
“他是谁啊，明姐你认识？”
“算是认识，但不熟。”
其中的套路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明落尘的下一个问题是，“他现在在哪里，你把他约到这里。”
“他这几天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我们也到处找不到人。”
“他的住处，知道吗？”
白元茂连忙点头，勒敬去安排人过去。
明落尘则继续问：“你知道吴甜的藏尸点在哪里。”
她用的是陈述句，柳清扬都听出来了。
白元茂还想摇头假装不知道，柳清扬警告他，“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明姐问什么，你知道就回答，不要和明姐玩心机。”
“哪怕你不说，明姐也可以找出结果的，这是在给你活命的机会。
你如果不好好把握，那你就等死吧。”
柳清扬的话如同一把刀扎进白元茂的心里，他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回答，“我大概知道在哪个方向，具体地点不知道，庄嘉誉没有告诉我。”
“那你还不快说，磨磨蹭蹭等死？”
明落尘给了柳清扬一个赞许的目光，就喜欢他这种时候的神助力。
白元茂原本还有一丝犹豫的，最后还是彻底妥协，“我只知道在北边一个废弃的工厂区，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还是他喝醉了不小心说出来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反正你知情不报就是犯罪。
不过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到时候会酌情考虑删减你的刑期。”
明落尘说。
“我没杀人，为什么会有刑期？”
白元茂满脸错愕。
明落尘看着他笑得意味深长，“你没杀人，但是你做过违法的事情就够了。
别否认，你瞒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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