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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如雪告诉明落尘，“于老师擅长的是算术和符术。”
“你怎么什么都告诉她！”
司静宜埋怨了严如雪一句。
严如雪抓住明落尘的手，他仿佛没听到司静宜的话，“少了一个人，你能找到他吗？”
“问它。”
明落尘指向甲纸人，冷笑。
甲纸人很不配合，它摆明了不会回答明落尘的问题，谁让她叫人撕了它的脸，让它丑丑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明落尘又拿出了符纸，只是还没点燃，甲纸人已经果断屈服。
“我把他藏在了安全的地方，你要他可以，把我带出去，我已经厌倦了这个地方。”
甲纸人附带条件地说。
明落尘看向柯梦萦，“你觉得呢？”
柯梦萦从揭下甲纸人冒充明向晨那层纸后就一直在旁边观察它，她越看越明白这个纸人的不完美之处。
即使它能开口说话，并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它还是少了一些灵性。
高级纸术是能以假乱真的，纸魂也会很强大。
冒充明向晨的纸人虽然有高级纸术在支撑，但是它的纸魂很微弱，它只能借助第二层纸才能遮掩原本僵硬的面目。
纸魂厉害，它根本不会被困在矿洞里，是什么导致了它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恐怕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柯梦萦观察入微，她对明落尘点头，“它只是个残缺品，不惧威胁。”
“你说谁是残缺品，我是主人最完美的杰作！”
甲纸人不干了，大声反驳。
明落尘拿着符纸在甲纸人的面前晃了晃，“别比声音，要是把某些东西引过来，我就拿你当挡箭牌。”
“它们进不来……这里。”
甲纸人一时口快，暴露了秘密。
“所以这里是？”
明落尘问。
甲纸人犹豫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明落尘一句话让它认清了现实。
“什么都答不出来，留着你有什么用，不如烧了。”
甲纸人立即求饶，“别冲动，我告诉你就是了，这里是我布下的结界。”
“昏睡，以及冒充我们的人带跑我们，你会的还挺多的。”
明落尘说。
的确做了这些的甲纸人顿时有些自豪，“那当然，我很聪明的，主人也夸过我。”
“有点小聪明而已，你冒充的人被你放在哪里，我们要走了。”
明落尘收起符纸，她拿出另一张纸撕了一个小纸人。
小纸人轻飘飘落地，按照明落尘的指示上了甲纸人的身。
甲纸人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同类，哪怕这个同类只是薄薄一层小小一个。
它摸了摸小纸人的身子，轻轻地打招呼：“你好。”
小纸人拍拍手，回应了甲纸人。
一大一小顿时忘了旁人，开始了同类之间的热情交流。
明落尘轻咳一声，正在手舞足蹈的小纸人动作一僵，它想起自己的任务，顿时恢复了严肃的样子，硬挺挺地站在甲纸人的肩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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