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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严如雪挂电话，你继续睡吧。
明落尘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堵车都堵成长龙了，去到宠物医院估计还要一段时间，那她没得选择，继续睡觉。
她闭眼，想起他也累了一夜，你也睡一下吧。
好。
**
明落尘来到宠物医院的时候，煤球还在睡。
夜九陪着它，早上六点多睁开过眼睛，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煤球的四肢因为都折断了，所以打着石膏，缠着绷带的小身子被固定在台上，只有头和尾巴没有受伤，但还是怎么看怎么可怜兮兮。
明落尘伸手摸了摸煤球的脑门，她还碰了两下耳朵尖，然后一直昏睡的煤球掀开眼皮，露出绿光幽幽的猫眼。
煤球看到是明落尘，虚弱地叫了声，喵。
没事了，等你出院再回家，我有时间就过来看你。
明落尘捏住煤球甩过来的猫尾巴尖，这次流了那么多血，小鱼干管够。
明落尘陪着煤球说话，等它再次闭眼，她才离开它的身边。
返回严家的路上，明落尘没有睡觉，她看着窗外发呆。
严如雪闭目养神。
他知道，如果小姑娘想说的话，她会说的，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即使再亲密的人，也应该有自己的隐私，这是他最近学会的道理。
煤球做不成冥猫了。
她刚才看到了，煤球想要尝试变瞳，但它的眼睛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不是暂时性的，而是永久性伤害。
它身上的精血流失了大半，同样的，积攒在身体里的死气也流失了大半。
剩下的死气不够精纯，而且它的身体经过这次的伤害已经无法容纳死气，它身上残留的死气反而会成为它的催命符，她需要帮它清理体内的死气才能让它彻底恢复健康。
她刚才不仅看到了煤球无法变瞳的经过，也看到了煤球黯淡伤心的眼神，她有点难受。
虽然冥猫是不祥的，但养得好的话，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那就做它自己。
严如雪睁开眼睛说。
明落尘回头与他对视，它不想做一只普通的猫。
你养的猫，会是普通的猫吗？
严如雪的话让明落尘醍醐灌顶，她收起前一秒还有些难受的心情，开心地和他说：煤球既然做不成冥猫，那我们就把它养成玄猫吧，正好它有底子。
好，你说养成什么就养成什么，只要你喜欢。
明落尘挪到严如雪身边，蹭了蹭他，那你喜欢吗？
我没意见。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她问的是喜欢，他回答个没意见算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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