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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老头一双老眼起初有点模糊，等他看清楚门外的人时，他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二少爷，怎么是你？嘻嘻嘻，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这算不算老天在帮我啊？
帮你个鬼！
糟老头，我家花房后面那棵柳树是不是你种的，院子里的柳木是不是你埋起来的？柳家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害我们。
你最好现在就交代清楚，你在我家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柳清扬愤怒地质问韦老头。
韦老头使劲地坐起来，他颤颤巍巍地从身上掏出火柴盒，一双枯朽的手抖着从火柴盒里拿出火柴，嚓，火柴点燃。
他一边点蜡烛一边发出古怪的笑声，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柳清扬。
柳清扬记着明落尘的交代，没有冲动地往屋里走。
他看着韦老头点蜡烛，然后发现每点燃一根蜡烛，韦老头似乎就多了一分精神，吓得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糟老头又搞什么邪门的东西？
明姐说他快死了，可他现在这个样子，哪像要死的，他这要是点完一圈蜡烛，岂不是人活了？
真是吓飞个人！
韦老头点完半圈的蜡烛时，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七八分。
他接着点剩下的半圈蜡烛，每点一支蜡烛，他的喉咙就发出嘀咕声。
柳清扬听不懂韦老头说什么，他想着要不要大声叫人的时候，楼梯处响起了脚步声。
当他看到上楼的明落尘时，人激动得出声：明姐，糟老头醒了，他在点蜡烛！
明落尘一步步地上楼，不急不躁，稳步如山。
她身后的古老头跟着她一步一级台阶，两人一前一后，最后停在了门外。
她把香放进了柳清扬手里，让他拿着别动，她走进韦老头的家里，冷眼看着他点完最后一根蜡烛。
韦老头嘴里念念有词，他的眼神已经没了之前的混沌，脸上的笑比起之前更添几分邪性。
他先是打量明落尘，再着看向门外，视线落在了古老头身上，他怎么还没死？
他死不了。
明落尘回答他。
韦老头听到她的话沉思了一下，是你救了柳家？
他的语气不是很肯定，而他的视线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明落尘大方地承认，对。
你是谁？韦老头阴鸷地看着明落尘。
他在柳家折腾了十八年的心血，临到头竟然毁于一旦，他不相信是毁在一个小姑娘手上，你没那个能耐救柳家，究竟是谁救了柳家？
我有那个能耐。
明落尘不接受质疑。
年纪轻轻口气不小，你背后是谁？韦老头依旧不信明落尘。
明落尘蹲下身子，与韦老头平视，我说是我，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韦老头突然朝近在咫尺的明落尘伸手，然而他没能碰到她一丝一毫，她轻易地躲开了他。
小姑娘，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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