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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花白，怒不可遏的老人揪着另一个老人的衣领，旁边一群中年人面色紧张。
“至于！
！
怎么不至于！
！”
裴刚洁破口大骂，“我拉下脸研发那屁点用都没有的药。
还给他侄子挂名，说好的批资金研发我的课题！”
“钱呢！”
“你把人家侄子打了，哪来的钱！”
“他不瞎说疗效！
我能揍他？？”
“你”
老所长气得胡子发颤，“裴刚洁！
你还当这是十几年前了！”
“呵呵，十几年？就是过二十几年三十几年！
老子就这臭脾气！”
裴刚洁拽紧对方的衣领，“姓徐的，十几年前是你说要干大事！
你尽管和那些商人混着去！”
“我过我的！”
说话间，他一把推开对方，旁边的中年人赶紧上前扶住老所长，看着裴刚洁欲言又止，就被对方瞪了一眼，顿时吓得不敢吱声。
直到对方推门远去，剩下办公室的一堆人，众人才敢大喘气。
“所长，你没事吧？”
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摇头，有些虚弱的被扶到椅子上，他看着敞开的门。
“哎……”
“裴老，也是不懂您的苦。”
老所长苦笑一声，“这事，我也有错。”
东池研发所建立的初衷，就是攻克重大疾病，研发出针对性药品，但是这几年来越发的商业化。
研发的方向也转为攻克小儿疑难杂症，所谓的增高药、防过敏药、健胃消食片……甚至是保健品。
大量不需要技术含量，能迅速复刻，且带来大量资金投入的项目，让东池研发所得以扩展。
由原先的十几人扩张到百人。
于几年前窘迫的状况，为之一变。
对于裴刚洁，这个最早就和他统一战线，两个人既是老同学也是得力的帮手。
老裴啊，你不懂。
在这一行，越有良心越混不下去。
徐参喘了一口气，“扶我起来。”
“所长。”
“我去和陈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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