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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三四岁小孩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卫三娘教的。
大林氏刚开口叫了声“爹”
，就见着刘老太爷眼睛一闭，突然道：“我乏了，你们都各回各院吧。”
大房的大林氏跟她那儿媳妇小林氏都憋了一肚子火。
刘霞儿委委屈屈的叫了声“娘”
，缩进了大林氏怀里。
当着刘老太爷这个公爹的面，大林氏也不好对卫三娘她们太阴阳怪气。
大林氏忍气吞声的牵着女儿，身后跟着儿媳妇小林氏，先出了前院。
卫三娘他们也走得很快。
刘老太爷在后面看着，忍不住问了身边跟了他好些年的长随：“……他们就这么不愿意在我这多待会儿？”
长随心里道，小少爷母子为啥是这个反应，老爷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但他知道可不能这么说，只是劝道：“孩子都大了，哪有愿意在父母跟前一直待着的。
可不就跟猫见了老鼠似得吗？”
刘老太爷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他们还说元丰那小子像我，哪里像了……”
刘老太爷嘟囔着。
“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桩事来……”
长随慢慢道，“您记不记得，您年少时，有一回咱们出去猎得了皮子，您兴冲冲的要给父母做双套筒。
结果太夫人说，您大哥常年在外跑商，这皮子不如给他。
您当时就那么垂着眼抿着唇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后头太夫人没了法子，让您回屋子待着去，您走得飞快，就跟后头有什么在撵着一样……可不就跟四少爷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事似是也打开了刘老太爷的昏长的记忆。
他眯着眼，许久没说话。
……
杏杏这会儿却是有些忐忑，出了前院后，小声问卫婆子：“奶奶，杏杏是不是说错话了？”
卫婆子朝她鼓励的笑了笑：“没有的事，杏杏说的极好。
事情分对错便是了。”
像刘老太爷这样一昧偏着大房，哪里还管什么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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