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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您坐好。”
司机脚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顾墨涵的车停在了‘夜色袭人’，林姝意也紧随其后。
不过距离始终保持得很好，不远不近。
“总裁，林小姐跟着来了。”
燕飞凑到顾墨涵耳边小声耳语。
顾墨涵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淡淡开口，“她爱跟就让她跟着。”
燕飞当即懂了他的意思，没让人驱赶。
顾墨涵在包厢里喝酒谈生意，林姝意就在包厢外等着。
一点，散场出来，顾墨涵一眼就看见了蹲在走廊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驼色风衣，妆容精致的脸上没有自怨自艾。
见他出来，她也只是神色平静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顾总认识？”
同行的人见他盯着林姝意，开口问。
“不。”
说罢，大步离开。
燕飞看了林姝意一眼，什么也没说，跟着顾墨涵离开了。
他跟在自家老板身边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家老板这副状态。
既不赶人离开，又不见人。
这是欲擒故纵？
喝了些酒，散场后，顾墨涵便直接让燕飞送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背靠椅背，顾墨涵抬手揉了揉眉心，嗓音沙哑。
“人呢？”
“还跟着呢，总裁，您要不要见她？”
顾墨涵没有答话，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燕飞顿时眼睛一亮，“我马上把她叫上来。”
当燕飞来到楼下时，林姝意还在小区外徘徊。
“林小姐，请跟我来。”
带着人上了楼，林姝意忍不住四处看了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顾墨涵的住处。
从前她只有在壹品公馆见顾墨涵的份，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做完该做的就离开。
“总裁，人已经带到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燕飞识趣的将时间留给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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