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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摇头道：“我是你的御兽师，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老师，你的师傅，你最好的伙伴。”
蝴蝶纹：“咪？咪？咪？”
（御兽师是什么？老师是什么？师傅和伙伴又是什么？”
）
楚晨顿时一愣。
御兽师不知道不太难理解，可是连老师、师傅和伙伴都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一会儿，楚晨紧皱眉头没有回话，冯丁兰急忙催促道：“怎么了？”
“有些难沟通。”
这只蝴蝶灵智有些低，在契约以后，仿佛才刚开灵智，纯净得像一个小孩子一般。
楚晨继续问蝴蝶。
“你在之前是怎么过的？”
蝴蝶回答：“咪咪咪咪。”
（一直在河流上飞啊飞啊飞啊，有时候会飞到一朵花上，吸食花粉，然后，又继续飞啊飞啊飞啊。
）
楚晨大概明白，过去蝴蝶一直都迷迷糊糊，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就跟他进行大梦卜卦的状态一样，根本无法思考，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咪咪。”
（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
哦，刚刚你说什么来着？）
蝴蝶很快就忘记刚刚说过的话。
楚晨通过神识，将刚刚对话的记忆灌输蝴蝶。
蝴蝶回过神来道：“咪咪。”
（哦，对啊，很多时候迷迷糊糊，记忆力又不好。
）
楚晨嘴角抽搐。
这可不是记忆力不好的程度。
虽然没有跟鱼一样，只有七秒记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说完就忘了。
“咪咪。”
（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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