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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便挂了电话。
江黎黎紧紧攥着手机。
完了，原本想送大叔的东西这就这样插着翅膀飞走了，还得想想给大叔送什么。
总之，她就是想给大叔送点亲手做的小礼物。
「送什么，送谁？」顾北渊的声音倏然炸在耳畔。
江黎黎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是，大叔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刚才她和霍楠北的话，大叔听进去多少了？
江黎黎眨巴眨巴眼睛，又揉揉眼睛，终于在黑夜中看清了一点人形轮廓。
江黎黎忙下床，但因为身上的伤口牵扯得太疼，刚下去就疼的跌坐回去。
顾北渊扶着她靠在床边，动作温柔但声音仍旧冷得像是寒潭中浸泡许久的石头，「给谁打的电话？」
「一个朋友，大叔别多想。
」
「什么朋友？」
他是不想追问她什么，包括她和景之白的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可以容忍她说她对他没有感情！
「你只是利用我？」见江黎黎不回答自己，顾北渊继续问道。
江黎黎瞳孔地震。
但环境昏暗，顾北渊并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神色。
「大叔你听我解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随便说说，你别……」
「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顾北渊冷声，但终究没舍得碰江黎黎一下，「说吧，你想利用我什么？」
「啊？」
「不是说只是想利用我吗，想做什么？」顾北渊重复道，耐心且威压满满。
和顾北渊相处这么长时间，江黎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震怒的样子。
她没有解释，而是起身一头扎进顾北渊怀里。
男人站在病床前，想抬手抱抱他，但抬起的手终究还是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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