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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顾北渊不以为意，「别转移话题，是不是做得不好不敢给我看？」
江黎黎脸颊顿时气得鼓鼓的，像是要喷火，「才不会！
」
只要她想做，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非常好。
见气氛有点怪怪的，一旁的秦三打趣道：「就是，咱们夫人那么聪明，什么做不好？只要她想，就算是屎上雕花也能做得天下第一好！
」
他可是见识过夫人的电脑技术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网络安全部的人都处理不好，她框框几下子把病毒给干趴下了。
读书也是如此，期中考试还是零分，现在做题都没有错的。
楚念成为了讨好顾北渊，经常把江黎黎的满分作业发过去。
满分啊。
江黎黎眼角抽了抽，回头道，「秦叔叔，你确定在夸我吗？」
秦三摸摸鼻子看向窗外，好吧，没发挥好。
但他是真心觉得夫人超级厉害！
顾北渊被江黎黎萌萌的表情逗笑，却也认可了秦三的说法，「的确很聪明，不可多得。
」
身后的秦三：「……」
总裁都没这样夸过他！
不过，输给夫人，也算是心甘情愿。
江黎黎做了很多小动物形状的水果拼盘，顾北渊表面淡定，但在江黎黎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却示意秦三拍照。
秦三：「……」
他那么大一个特级助理，做这种事！
掏出手机咔咔就是一顿拍。
江黎黎出来的时候，果盘竟然不翼而飞了，就连盘子都没了！
她双手摊开，疑惑地看看顾北渊，再看看秦三。
秦三手指攥拳挡在嘴边，不说话。
顾北渊却淡定得很，「吃光了，味道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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