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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昊在叫嚣。
但封子杭却没理会。
径直就摁开了手机的倒计时器。
无情的机械男声开始倒数，
“60-59-58-”
“你个疯子，疯子！”
“谢谢。”
封子杭靠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那是平时麻醉师坐的位置，两只手指有节奏地在解约书上轮流轻轻敲击，时刻提醒着郭明昊。
“29-28-27”
越来越逼近的时间节点以及有规律的不断敲击的声音，击溃了郭明昊的心里防线。
“我签！
我签！”
封子杭摁掉倒计时，看垃圾似地将笔递到郭明昊面前。
盯着郭明昊的眼睛，如看死人一般。
“疯子！”
他骂骂咧咧。
“照片呢？”
封子杭没有理会郭明昊的丧家犬谩骂，那不过是败者的狂吠。
“在我手机里，没有备份。”
郭明昊咬牙切齿地说。
“行。”
封子杭起身。
叫了一个医生进来。
并不是他熟悉的医生。
郭明昊惊恐地大喊大叫。
他怕呀，怕这个医生对自己做什么。
“封子杭！
你骗人！”
“呵。”
封子杭压根就没打算让这个医生做什么。
想象力，足够逼疯一个人。
而他的手自此至终是干净的。
“你的鼻子，由这位医生负责了。”
然后护士便将预置在手腕的麻醉针推入，手术室的咒骂声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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