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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出口了，人群就会顺着那人的话头去想。
“是啊，好臭啊！”
“怎么有股呕吐的味道啊？”
“不是，臭屁味吧？”
“好像是从他们两个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站得离郭明昊和方芳近一点的人纷纷让出一条道。
“没错！
就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郭明昊觉得鼻头和那只被宋妙妙扭过的手有点痒，
摸了摸鼻子，
竟然从鼻子里面摸出了一手黏腻，
他自己看不见，但站在身旁的其他人却清楚看见郭明昊的鼻子流出了绿色的像青苔一样的浑浊液体。
下意识地揩了一下。
“啊！
！
！”
然后他摸到鼻子软软的，像填充的硅胶漏了出来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郭明昊越是擦，那恶臭的东西就流越多。
味道就像在鼻腔里面闷了很久，滋生了很多细菌发酵了很久一般。
“这....郭影帝的鼻子是整的吗？怎么会流出这样的东西？”
“诶，之前郭影帝是不是也在发布会上呕吐了？”
现场有几个人稍微年轻点的客人突然说。
“没有！
不是我！
不是我！”
郭明昊气得不行，连忙捉着方芳“我没有！”
方芳经历了上一次发布会的事情，早早在郭明昊呕吐的瞬间就跳开了。
跳得比围观的人还更远。
宋妙妙见状，幸灾乐祸了起来，那颇为语重心长的担忧语气还是跟方芳学的。
“郭影帝，年轻人，身体这么虚可不行啊。”
“宋妙妙！
是不是你搞的鬼！”
郭明昊越想越不对劲，又想起之前整理的宋妙妙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穿着法衣的，越想越觉得是宋妙妙搞的鬼。
郭明昊知道宋妙妙以前在紫霄山上的呆过，但是并不清楚宋妙妙的身份。
此时越发细思极恐。
宋妙妙此刻只庆幸自己不是那种虚荣的到处吧唧嘴说自己丰功伟绩的人。
“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此话是真的，宋妙妙连碰都没碰郭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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