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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天道……有自我意识吗？”
这种触犯禁忌的问题，在其他地方谈论肯定会出事。
但这里可是上行天-应氏-青云仙宫！
而且天道似乎也管不了母上大人……
所以谈论这种事情，当然没有问题啦！
但应红衣的回答却让应无一有些傻眼。
“一个有，一个没有。”
“哈？”
什么叫一个有，一个没有？
难不成还有两个天道？
应红衣也解释道：
“那段历史可以追溯到【太宙边荒】出现之前，是段被尘封的岁月。”
“甚至后来没有任何有关那次黑暗动乱记忆留存下来，应承大殿的记载也只是只言片语！”
“被尘封的黑暗时代？那次动乱这么惨烈？”
应无一惊呼道。
他并没有在应承大殿中看到过有关记载，只能说明他的权限不够。
究竟是怎样惨烈的程度，才会这样？
应红衣微微一笑，安抚了一下自己儿子的情绪。
继续道：“因为那次天道也受到了侵蚀。”
应无一：！
！
！
“所以天道就被分成了两个，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差不多，那次动乱天道并没有胜利，而是圈外的生灵主动撤退。”
“接着动乱结束，天道也就有了两个。”
应红衣补充道。
“天道没有胜利？”
注意到自家母上的用词，应无一脑子也想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太在意。
而是问道：
“所以现在那有意识的天道，是没被黑暗侵蚀的那个？”
“自然。”
应红衣平静的回道。
闻言，应无一也是又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毕竟每次天命仙帝之位，都由天道授予。
如果是被侵蚀的天道，那也未免太恐怖了些，光是想想都觉得背后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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