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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见许秋半天没回话，许清秋扳过师兄的脸来，眼神担忧的与其对视。
怎么感觉师兄最近···反应好慢，看起来傻乎乎的，不会记忆缺失变傻了吧。
许秋当然没任何问题，于是摇了摇头，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当然知道呀，在扬州的时候就调查过了。”
“啊，什么时候？”
“大概就是···”
许秋眯起眼，瞥了一眼一脸疑惑的白发小姑娘，狭促道：“你在第二关流连忘返的时候？”
啊，这个嘛···
看到师兄戏谑不已的眼神，许清秋讪讪收回手，眼神飘忽不定，半晌才问道：“那师兄是怎么调查的？”
小姑娘说着，还松开了手，端正的放到膝盖上，一副讨论正事的肃穆模样。
还很配合的蹙起眉头，看得许秋下意识的勾起唇角。
也没追究这个，只是答道：“就是派一个分身去扬州府上传播了一条消息。”
“一条消息？”
许清秋也变成了复读机。
许秋点点头，伸出食指正色道：“奇变偶不变！”
不出所料，许清秋没听懂，只是歪着脑袋，不解的看向师兄。
多此一举的许秋揉了揉师妹的脑袋，解释道。
“是我前世人尽皆知的一个定理，如果和我是一个世界的话，大概率会有所反应的。”
当然，除此之外，许秋还在扬州府有其他的手段，比如一道经典的填空题。
“唱、跳、rap、（）”
只不过很可惜，并没有人能够回答上这个巧妙的问题，所以这个穿越者大概率不是和许秋白落一个世界来的了。
毕竟文化都不一样。
“哦~”
许清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起来就很高深，索性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师兄？”
数学啊···
许秋闻言神色淡然的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前世惨不忍睹的数学成绩，和眼前一脸好奇的小师妹形成了鲜明对比。
于是捏了捏小姑娘柔软的小脸，悠悠开口，“师妹，这并不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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