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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歪斜着嘴角，露出缺了半截的犬齿发出冷笑，喉结在枯瘦的脖颈上滚动："
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找到陈教授？"
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血沫溅在廉价西装的翻领上，"
太天真了！
"
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突兀，"
他早在三年前就推演好了每一步棋，整个城市都是棋盘
——"
男人突然猛地扑向林锋手中的枪，癫狂的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你们这些棋子，永远也别想阻止王！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你们不过是在白费力气！
"
林锋侧身避开攻击，膝盖狠狠顶住男人肩膀，在对方发出闷哼时发现他瞳孔深处跳动着诡异的狂热。
那是一种超越恐惧的扭曲信仰，像是被洗脑者刻进骨髓的偏执。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人不是普通的帮凶，而是陈振国精心培养的死士
——
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所谓的
"
教授"
早已被神化成不可动摇的存在。
金属碰撞的脆响如毒蛇吐信，划破凝滞的空气。
林锋瞳孔骤缩
——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扣住引爆器的红色按钮。
冷汗顺着脊椎滑进衣领的瞬间，他本能地将战术手电筒朝对方面门掷去，同时借着抛物线的掩护，如离弦之箭般腾空扑击。
爆炸的轰鸣像撕裂时空的巨兽咆哮，冲击波裹挟着钢筋混凝土碎片，在半空织成致命的钢铁暴雨。
林锋用身体护住男人的瞬间，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锈蚀的钢梁，脊椎仿佛被巨锤击中般剧痛。
他死死咬住牙关，双臂如同机械钳制般锁住对方挣扎的躯体，在灼人的气浪中翻滚三周，最终重重砸在变形的钢板上。
刺鼻的硝烟里，耳鸣与眩晕交替袭来。
林锋尝到嘴角咸腥的血味，视网膜残留着爆炸的白光残影。
他踉跄着撑起身子，战术靴下的金属板还在发烫。
男人扭曲的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笑意，沾满血污的手指仍保持着按动的姿势
——
那是绝望者最后的疯狂，是困兽将自身化作武器，试图用毁灭的烈焰焚尽所有罪证的偏执执念。
林锋的后背重重砸在生锈的钢架上，金属断裂的锐响混着肺部灼烧感，让他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等他摸索着撑起身，指尖却陷入某种温热黏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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