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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林凯与那人交谈时的姿态，极其谦卑！
谦卑？
据项梁在五原两天的见闻，林凯和卢阳这两人，地位应该跟那位守备大人是差不多的，大部分情况下，三人基本都是很自然的交谈，没有明显的上下级关系。
难不成，是那位司丞大人？
项梁又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心中升起一个猜测，眼睛一亮，赶忙又朝前靠近了一些。
两人交谈也没有故意放低声音，所以靠近就能听清。
…………
“五千多人，好家伙，五原这回立大功了啊！”
“哈哈哈，承大人吉言啊，守备在中间督促其他人赶路，一时半会儿应该赶不过来，要不我去通知他？”
“不用不用，今晚全营地灯火通明，城门大敞，就等着你们五原这批人回来了，午夜还差几个小时，马上就要关城门，开始年节宣礼了，这里离城门只差五公里，赶快带人进城，我让虎豹小队护送你们一程。”
“多谢副司正了，弟兄们，继续上路！”
…………
林凯最后一声令下，队伍又继续向前开进。
而人群中的项梁，神情已经愣住了。
副司正？
这人，居然还不是那个司丞。
副的，也就是说，还有一个正的。
守备、副司正、司正、司丞、头领…………
这个林凯，在大夏，竟还算不上高层么？
咕咚…………
项梁这边，刚咽了一口唾沫。
下一秒，他的瞳孔就瞬间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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