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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发恭敬的点点头。
唐卿卿开门见山：“之前你们大小姐派你监视唐泽间，最后一次你说唐泽间并未离开。”
“可是本皇子妃的人，亲眼看到唐泽间离开了。”
“是在一个小胡同里。”
“离开后，也没在城里多做停留，便出城去了。”
小发闻言，并没有惊讶，而是语气笃定道：“那人并不是唐泽间。”
“只是外表相同而已。”
“你是如何断定的？”
唐卿卿问道。
“小的鼻子灵。”
小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能通过闻味道辨别人和物。”
“能否演示一二？”
唐卿卿问道。
小发并未直接答言，而后抬眸看向沈清漪。
见沈清漪点头，这才拱手道：“一切遵从九皇子妃的吩咐。”
小发的演示很简单。
就是蒙着眼睛辨认人和物。
哪怕绣球刻意和茯苓交换了香囊，甚至身上的味道也弄的一样。
但还是被小发轻而易举的识别出来了。
唐卿卿叹为观止。
此子天赋，有些吓人啊。
演示过后，唐卿卿又问道：“离开的那个假的唐泽间，再见的话你还能分辨出来吗？”
小发点点头：“相距时间并不长，可以的。”
“那真正的唐泽间，如果已经改头换面，再遇见了，你能察觉到吗？”
唐卿卿继续问道。
“九成的几率吧。”
小发并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沈姐姐，我能否借用小发几日？”
唐卿卿转头看向沈清漪。
“当然可以。”
沈清漪点点头。
“小发，这几日你就跟在九皇子妃身边，听从九皇子妃的吩咐。”
“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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