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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瀚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穆琴说，她和沐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还说，我们不该去帮程青，现在惹上了沐家，是她早就预料到的。”
周尚礼闻言，眉头紧锁，脸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穆琴这孩子，一向聪明，看事情也比我们透彻。
她之前确实劝过我们，不要去管程青的事情。
可我们……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罗文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尚礼，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为了一个程青，把罗家和周家都搭进去，值得吗？”
周尚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文瀚，程青的师父对我们两家有恩，这是事实。
当年要不是他，我们两家早就垮了。
这份恩情，我们不能不还。
可是……可是现在的情况，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沐家的手段太狠了，根本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罗文瀚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疲惫：“尚礼，你说得对，恩情是要还的。
可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罗家和周家毁在我们手里啊！
穆琴说得对，程青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我们帮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周尚礼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低下头，沉思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文瀚，其实我也有点后悔了。
程青从拘留所出来后，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沐家的反应太快了，几乎是立刻就对罗家和周家下手。
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报复，倒像是……早有预谋。”
罗文瀚的眼神一凛，声音里带着一丝警觉：“你是说，沐家早就盯上我们了？程青只是个借口？”
周尚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
但沐家的手段，确实不像是临时起意。
他们对我们两家的打压，几乎是全方位的，根本不留余地。
这背后，恐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罗文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尚礼，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被人当枪使了？程青的事情，会不会是沐家设的局？”
周尚礼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文瀚，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我们可就真的完了。
沐家的势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他们要是真想对付我们，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罗文瀚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尚礼，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沐家已经动手了，我们就得想办法应对。
穆琴说得对，我们必须尽快和程青划清界限，不能再掺和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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