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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扛着我太难受了，没机会说。”
看着他脸上的笑，瑞尔觉得他之前觉得他相对沉稳简直是个笑话，这一堆都挺恶劣，都不是啥好人。
他的表情跟钟离死了一样，一脸的沉重和愤怒。
穆邬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早点熟悉操作，早点回去充电，喀狄迦对敌人的评价一向很准确，而且那个钟离看着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他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不管我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但…他的确可用。”
他有些失落的样子。
“到了。”
瑞尔猛地抬头，这才发觉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架小型飞船。
船身流畅，轮廓较扁很适合在宇宙中飘荡的陨石间穿梭，可以说只要技术好，开再快都没有问题。
船体一侧印有一个由彼岸花组成的骷髅图案，有一种诡异的美感，粗看只是一从堆砌在一起的白色彼岸花有一个骷髅的形，细看下去，那骷髅似乎在——笑？
瑞尔看着这个图案，有些恶寒“可惜了。”
可惜了这么纯净的花，被堆砌成这个模样。
“来自天堂的信件——绝望的爱？那个狗东西，在怀念他的爱人？”
穆邬走过来“这是它的花语吗？”
瑞尔淡淡地说“花语，不过是人类在各种花上寄托的美好愿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有些人，会把它当作怀念故人或表达情感的承载，愚蠢且庸俗。”
“倒没必要这么过激，我倒觉得，有这么个方式表达说不出口的感情，也很不错，不是吗？”
他意有所指。
瑞尔一愣，别过脸，刚下去的红又上来了，但他不甘示弱“当初要是有这么个花你觉得你能多久追到芮锦？”
“那也得有啊。”
他的笑意不变。
“我记得我们战舰上有几种蓝星上的花——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要往我们组织里放人类的消息？”
他沉吟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又转到这里去了，不过“他要对人类下手。”
“从他让我们找万灵号那堆机器人的麻烦就能看得出来了，不是吗？”
他们对视一眼，笑得诡异。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穆邬懂了“所以你和那些机器人演戏，不止是为了无夕？”
“如果一件事只能达到一种目的，倒不如不去做。”
他笑着，笑意却在转眼间落下“这是他教我的。”
穆邬打开舱门“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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