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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抓不到。
温柔面无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丢在地上。
「吃了这颗药，狂犬病就能好。
」
王龙以为眼前的温柔是幻觉，却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和自己说话了，还给他带来了药。
伸向温柔的手，立刻转向那颗黑色的药丸。
可是不论他怎么扭动身体，就是拿不到。
温柔靠在昏暗小巷冰冷的墙壁上，冷眼看着他挣扎。
而巷子外，晏修坐在车内，点燃了一根香菸。
夕阳的光辉非常温暖，却温暖不了王龙逐渐僵硬的身体。
他的瞳孔在涣散。
温柔站直，一脚碾碎了药丸。
「你曾经给原主带来希望，将她从抑郁症的牢笼拉出来。
」
「也是你，将这份希望打碎，葬送了原主的一生。
」
王龙虽然已经意识模糊，但是温柔的话却听的清清楚楚。
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在求救，又像在祈求。
「啧啧，这个样子和一条死狗有什么分别。
」
「我都已经把治疗狂犬病的特效药摆在你面前了，是你自己抓不住希望，真是可怜。
」
温柔说完抬步走了，再也没看王龙一眼。
她知道，王龙活不成了。
晏修的香菸才抽了一半。
见温柔走过来，赶紧把剩下的丢出车窗，冲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温柔上车，他非常自然的给她系好安全带。
男人近在咫尺，身上带着淡淡的菸草味。
「我刚刚的行为算不算变相杀人。
」温柔突然问。
「嗯，应该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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