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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走廊上，李母的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
是你把那些脏东西发到群里！
是你逼死她！
"
庭审持续了六个小时。
被告席上的赵明阳看着律师将司法鉴定报告推过桌面——云存储时间戳与微信发送记录完全吻合，87人的"
李家大院"
群成员全部具有三代内血亲关系。
当公诉人播放那段关键录音时，赵明阳突然想起领证那天，李雪梅戴着同样的卡地亚手表，在民政局玻璃窗折射的阳光下笑得明媚。
"
即时通讯群组的封闭性不构成公众传播。
"
法官的法槌落下时，赵明阳望向旁听席最后一排。
李父浑浊的眼睛盯着虚空，手里攥着女儿火化时剩下的半瓶安眠药。
阳光从法庭高窗斜射进来，照见空气里浮动的尘埃，像极了那个宿命的午后，他推开门看见梳妆台上躺着的验孕棒。
赵明阳走出法庭，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恍惚地走着，突然手机响了，是汽修厂的伙计打来的，说厂里来了个神秘人，非要等他回去。
赵明阳回到厂里，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自称是李雪梅情人的律师，说他们愿意给赵明阳一笔钱，让他不要再追究此事，还威胁他如果不答应，以后会让他在这个行业待不下去。
赵明阳冷笑一声，拒绝了对方。
他知道，钱并不能弥补他所遭受的一切。
伙计们都劝他，说拿了钱就当买个清净。
可赵明阳心意已决，他要靠自己的努力继续经营汽修厂。
夜晚，他独自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明白，生活还得继续，那些伤痛会随着时间慢慢愈合，而他会带着对过去的反思，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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