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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琛皱眉：“如果暗渊的力量真的被封印在这里，那它是否还存在？”
姜小婉沉思片刻，道：“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取出一枚玉符，轻轻一划，石门上的符文顿时亮起，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门缝中溢出。
随着光芒越来越盛，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而入。
阶梯深不见底，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古老的符文，散发出微弱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而压抑的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封印之力所笼罩。
走了许久，他们终于来到一座巨大的石殿之中。
殿内空旷而寂静，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水晶棺，棺身透明，内部隐约可见一具身披黑袍的身影，双目紧闭，面容模糊，仿佛沉睡已久。
“这是……”
姜小婉瞳孔微缩，掌心的归元印记剧烈震动，仿佛在回应棺中之人的存在。
傅行琛站在她身旁，目光凝重：“这就是暗渊的本源？”
姜小婉缓缓点头，语气低沉：“是的。
他不是普通的暗渊之力，而是九州最初孕育出的混沌意志。
他曾试图掌控九州的意志，却被归元印记封印，最终沉睡于此。”
她上前一步，仔细观察棺中的身影，忽然，那身影的眼皮微微颤动，仿佛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小心！”
傅行琛瞬间挡在她面前，一手结印，一手护住她的后背。
棺中的身影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岁月的沧桑：“归元印记……你终于来了。”
姜小婉稳住心神，直视那双眼睛：“你是谁？”
“我是谁？”
那身影轻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丝悲凉，“我是九州最初的意志，是混沌的化身，也是你们口中所谓的‘暗渊’。”
他缓缓坐起，黑袍无风自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你们以为，我是在破坏九州的平衡？”
他缓缓开口，“可你们又可曾想过，九州的意志，本就不该被束缚？”
姜小婉眉头紧皱：“归元印记的存在，是为了维持平衡，而不是束缚。”
“平衡？”
那身影冷笑，“你们所谓的平衡，不过是强行压制我的存在。
九州的意志，应该是自由的，而不是被你们这些凡人所掌控。”
傅行琛冷声道：“如果你真的代表九州的意志，为何要带来动荡与毁灭？”
那身影沉默片刻，随即叹息：“因为我被封印得太久了。
九州的意志在变化，而我……却始终被困在这一刻。
我想要挣脱，想要找回真正的自我，却被你们一次次压制。”
姜小婉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一直在寻找机会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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