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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顾蕴仪又问她：“我看你穿戴皆不俗，为何会沦落至此？”
阿幼朵叹了口气：“我们北境常年冰封，人力资源稀缺，所以生活条件十分恶劣。”
顾蕴仪沉默了几秒钟。
北境的确是贫瘠荒凉的地方。
她明白李怀仁想做什么。
可是两人之间隔着国仇家恨，她是绝无可能跟他合作的。
但是，若是不跟他合作，就凭她自己根本逃不出北境，更别提逃回中原去救她父母了。
顾蕴仪暗暗握紧拳头。
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
于是顾蕴仪装成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道：“既然北境如此艰苦，不如跟我一起离开，咱们共谋富贵？”
她语出惊人，让阿幼朵瞪大了双眼。
阿幼朵虽然忠诚于李怀仁，却不傻，她立刻拒绝：“万万不可！
奴婢是大王的人，奴婢当时差点就要饿死，是大王救了奴婢，奴婢绝不能辜负大王恩情！”
“没什么，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不必紧张。”
顾蕴仪笑着安慰她。
阿幼朵却是不太相信的神情。
顾蕴仪扫射周围，发现案板上有一把细小的匕首，她弯腰捡起来。
发现阿幼朵还在那边烧水，她如释重负。
打量这把小匕首，锋刃处泛黄，应当已经磨损得厉害了，但仍旧是完整的。
顾蕴仪将它悄悄收起来。
那边阿幼朵已经烧好了一锅热水。
“姑娘打算做什么吃的？”
“先炸点东西吃吧。”
顾蕴仪说，她拿起鸡蛋打破，然后把鸡蛋液和面粉搅拌在一起。
这些面粉是从中原带来的，这北疆也算少见。
待到鸡蛋全部融化融合时，她将面团擀平，再摊开。
她拿起刀，将面皮切成薄薄的一片，然后放上葱花，再撒上盐。
她把面皮倒入滚烫的油锅里，炸酥，捞出来放在盘子里。
顾蕴仪看着自己的杰作，唇边扬起笑容。
她把煎好的面饼子端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嗯，很香。”
说罢她把面饼子放在碟子里递给阿幼朵：“尝尝。”
阿幼朵看着这一碟香喷喷的面皮，一时间不敢下手。
“快趁热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蕴仪催促她。
阿幼朵这才拿起筷子，试探性地夹了一小片，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小口抿着。
她脸上浮起惊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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