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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过去了......”
不等程雪先开口，岑瑶倒是反过来先安慰起了她，同样也在变相的安慰自己。
人总要向前看，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她不能让死去的人失望。
程雪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想说些安慰岑瑶的话，可是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合适的措辞。
最艰难的时候她都一个人挺过去了，现在在说些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她这个朋友当的还真是不称职。
“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生活很充实。”
程雪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岑子墨，“那小墨他......”
“是邵熙宸的孩子。”
岑瑶坦白承认。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但当程雪亲耳听到岑瑶的回答时，还是稍稍诧异了一会儿。
“他知道小墨的存在吗？”
岑瑶摇头，“我是在离婚后才发现怀了小墨的，他并不知道。”
“当年你一声不响的从南城离开后，顾恒还跟我打听过你的消息，我知道他是替邵熙宸问的，只是那个时候连我也不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别说别人的事情了，聊聊你吧，你这几年怎么样？”
岑瑶急忙岔开话题，已经过去的人和事她不想在提。
程雪意识到岑瑶的小心思，也没在继续说下去。
两人聊了很多，各自分享着这三年发生在她们生活中的琐碎小事。
程雪很开心岑瑶还愿意同她说这么多，这几年心里头的那块空缺，好像就在刚才的那一刻突然被填满了。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岑瑶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她瞥了眼来电显示，眼神随即又示意了一下程雪，最后才接通电话。
“喂。”
“在哪里？”
“小墨的学校。”
“我现在就在小墨学校的门口，怎么没看见你。”
“我在学校隔壁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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