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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的自信。
突然，他缓缓说道：「整个仙界，元仙之下，可以在此时空乱海之中，闲庭信步的。
除了我和我师父天翔子之外，再无他人！
」
洛离听到这话，就是一皱眉，说道：「飞航仙长，您好像说过您师父属于无道无德那一脉？」
洛离有种感觉。
飞航老人老人，特别喜欢唠叨。
说起就是不停。
飞航老人点头，一边飞遁。
一边说道：「是啊，我其实出生在我师父的仙界之中。
在他的仙界之中，有着无数的大陆，不少凡人在那里生活。
那些凡人生活在叫做科技的世界之中，他们自大无比，以为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宇宙之中，只有他们自己存在。
其实他们不知道，他们不过是饲养的牛羊而已。
等到他们的孩子，长大成人之后，就会被我师父，拉入到九曲绝海之中，他戏称为主神空间。
在那里有着无尽的折磨试炼，无数的危险境地。
一批批的凡人，进入试炼，百人之中，只有一二人得活，回归凡间，继续生活。
凡是得活者都会被师父安排的试炼，引诱爆发无尽的欣喜感激，产生强烈的功德之力，被他吸取。
我就是在那里长大，在一次次的任务试炼中，我的道德潜质表露出来，他收我为弟子，带我离开九曲绝海。
他对我很好，很关心我，如同我的父亲一样！
但是，我不认同他！
我讨厌那种玩弄生命，玩弄人心的修炼之法！
仙，不该那样，众生平等，不该如此折磨生灵！
我不想那么的伤害其他人，换取所谓的功德！
这种道德之力，我不要也罢！
所以我选择了上道下德之道，我背弃了师父。
上道下德，我们在三条大道之中，乃是道德之力培养最慢的，因为我们顺应天道，绝不出手制造祸端，只是正常的做好事，吸取功德。
但是，天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等着我们来做？
幸好，我和上门元水宗的水母星君关系不错，我救过她很多次。
最后她开放元水宗六十七下界，我分身下界，在他们的各大水世界，化做神祇，在那大水之中，救护苍生。
水神，摆渡神，救生神，慈悲水神……
这都是那些下界生灵，对我的尊称。
我留下无数神名，救护无数生灵，藉此收取无尽功德，我才得以晋升地仙境界……」
在飞航老人的唠唠叨叨中，两人又是飞度了无数险阻，终于前方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不知道那漩涡的另外一边是什么地方。
飞航老人在那漩涡之上，三转五转，就是一拐，突然洛离发现，前方有一点光明。
那光明，散发着淡淡光芒，飞航老人看到了，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
「到家了，我们终于到家了！
那里就是我的仙界，我的仙国，我的家园！
我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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