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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身后可能就站了不止一位非人般的存在，汗毛微微乍起的杰斯，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肩膀。
见状，坐在他对面的安倍萨嘴角悄然上扬一丝，随即消失不见。
“打开看看，然后，把内容都记在脑海里。”
“是，大人。”
端坐在沙发上的杰斯微微躬身行礼，而后打开文件。
“哗啦~！
哗啦~！”
内容并不多，寥寥几张纸很快被杰斯翻阅完毕，然而他的脸色此刻却变得无比凝重。
悄然深吸一口气，杰斯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安倍萨。
从窗外的阳光洒在对方身上，由于那五官极为立体，安倍萨布满征战疤痕的脸，一半被阳光照亮、另一半则被淡淡的阴影笼罩。
光影交错间，如真如幻，令人看不清她脸上真正的神色。
唯有一双狼一般锐利的眼眸，静静的注视着杰斯。
“安倍萨大人，这...我们真的...”
“就像我说的那样，诺克萨斯从来都只看重能力、而非出身。
这只不过是一场筛选，有能力者自然可以跟上我们的步伐，至于那些无能者，也有着随波逐流的机会不是么？”
“......”
迎着安倍萨的目光，杰斯迟迟未能做出答复。
尽管身为地道的皮城人，杰斯一直以来都相信着皮城议会以及各大家族宣传的那一套——是皮尔特沃夫的发明家们，为整个双城带来了繁荣与昌盛。
可在经历过失意，而后又被李恩提供赞助，在建立于祖安的和风工业进行研究，并与维克托这样的天赋与知识与自己不相上下、以及一位位出身祖安的科研人员接触过后。
并非傻子的杰斯隐隐觉察到双城的繁荣并非如议会宣传的那般，这其中，亦有祖安的功劳，或者说，祖安承担了繁荣与昌盛的代价。
或许是出于羞愧、或许是来自梅尔的那份认可与温柔、亦或许是对明明年岁相差不大，但不管是手段与地位都远超自己的李恩的‘嫉妒’...
是的，杰斯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他又十分清楚，他既感激李恩的帮助、心中又隐隐有着‘嫉妒’。
总之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之下，在进一步研发海克斯水晶效用之前，杰斯结束了与和风工业的合作，来到了米达尔达家族。
但一切都在投身米达尔达后，在宴会上与李恩见面时，随着对方的一声鼓励而烟消云散，只留下浓浓的羞愧。
杰斯废寝忘食、拼命的研究海克斯水晶，也是希望再一次见到李恩时，心底或许能够不那么惭愧。
同样的，明白祖安所承受代价的杰斯，对眼前这份计划实在难以认可。
“既然如此，杰斯，你...”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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