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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仙姑眼珠一转，抬手，吩咐保镖，“把他给我拽起来！”
“是！”
楼下，张起灵借着落地的惯性直接一个膝顶放倒一人，然后以他为盾直接蛮力撞飞几人，将人扔开后，空手对上其他人竟也不落下风。
头顶的清音被颠着打了个嗝，睁开一只眼睛，见张起灵在打架，就张开翅膀开始活动。
“来吧，又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张起灵动作一顿，“不要火。”
清音如电光般冲了出去，只留下拖长了音调的一句话，“知道啦——”
笃。
清音飞得太快，其他人又太慢，让她一嘴巴叨上旁边的红漆柱，在旁人看来就跟闪现似的。
但更让人恐惧的是，被叨了的红漆柱上，瞬间出现了一个两厘米深的洞。
“嘶……”
看见这一幕的人全都倒吸了口凉气。
“啊……忘了速度。”
清音重新飞到半空，这次她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畏惧的目光。
但她很享受。
“我要当人类之王哈哈哈哈哈——”
张起灵看了眼红漆柱上的洞，想了想，“敷衍点。”
“好——”
清音拖长了语调，转瞬又不见了踪影。
有打手握紧长棍在身侧挥舞，想要将自己保护得密不透风。
但清音总能寻到空隙。
不过她没再用喙。
莫名空闲下来的张起灵就站在旁边看清音一翅膀扇，一头锤撞，一爪子踹，一猛冲飞。
——顺便提醒她收力。
躺在地上的打手：生气但憋屈，好一个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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