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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探进去，背后的东西又开始挣扎。
“泡过的水也有用吗。”
黑眼镜若有所思。
……
晚上熬了个大夜，清音被张起灵托着出门的时候还窝在他手心里睡，直到耳边嘈杂之声渐多才醒。
副驾驶的阿宁看了眼张起灵手上黑豆眼中满是迷茫的小鸡崽，对他的喜好不置可否。
“定主卓玛说必须要有瓷盘才能去塔木陀，瓷盘就在格尔木疗养院，麻烦二位跑一趟了。”
“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黑眼镜呲着牙，第一个下车，张起灵跟上。
“定金已经转过去了，我会在附近等你们消息，尽量快点。”
阿宁说完就让手下开车离开。
“阿宁老板就是简洁明了，半点不浪费时间。”
黑眼镜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脸上就露了笑，拍着张起灵的肩，道：“走吧，哑巴。
阿宁老板叫我们快点，要不要比比？”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闷头往前走。
随着他们靠近，清音看清了眼前高大斑驳的建筑。
昏暗的天空下，脏污不堪的建筑静默伫立，庭院杂草丛生，栏杆锈迹斑斑，一把生锈大锁锁住了唯一出入的大门，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看着就令人窒息。
黑眼镜一脚踹碎旁边的玻璃窗，直接跳了进去，一落地就扬起一片灰尘。
黑眼镜抬手挥了挥，“呛人。”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地方更为方便，抬头望了望，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去。
张起灵将清音塞进衣袖，才顺着破洞进入。
两人走得都很慢，闲逛似的，最后停在一个较为空旷的房间。
“禁婆看着是不敢来。”
黑眼镜倚靠在空棺上，手里抛着早就准备好的大红盒子，“看来邪门是要有克星了。”
清音从张起灵的衣袖中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兴致缺缺。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鬼屋那样。
“咯咯哒这是怕了？”
黑眼镜伸头过去，然后瞬间被一簇火苗逼退，“嘿，你这小鸡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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