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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歌闭合双目，鼻翼微动。
他不需要视觉，檀香、辛烈、甘甜、腐臭……无数气味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忽然，他衣袖无风自动。
在万千驳杂气息中，有三缕清气如鹤立鸡群：一缕带着初雪消融的凛冽，一缕蕴含朝露未曦的清新，最后一缕则似深谷幽兰的暗香。
他倏然睁眼，三指探出如摘星揽月，精准抓住那三个特殊光点。
光点在他掌心化作实体——雪魄灵芝、晨露茯苓、空谷幽兰，皆是百万年难遇的极品神药。
“善！”
虚影话音刚落，空间扭曲重组。
“第二重考验，千草辨。”
无数药材的虚影如走马灯般快速闪过，李令歌知道，这是要他在极短时间内辨认出所有药材的名称、属性和用途。
“紫灵芝，性温，补气益血。”
“寒心草，极寒，可解火毒。”
“龙血藤，活血化瘀，但用量需谨慎……”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额头再次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药材有的常见，有的却极为罕见，甚至有几株他只在古籍插图中见过。
当最后一个瓷瓶闪过时，李令歌突然卡壳了。
那瓷瓶之中好似装着一瓶清水，却散发着一股寒气。
刚刚闪过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之中闪过，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那是什么。
“这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壁开始发出警告般的嗡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令歌突然想起了卫湘给他看过的一份丹方——神炼丹。
那份丹方之中，除了药材之外，还有一样东西。
心念及此，李令歌猛然抬头。
“玄冥真水！”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但是他赌对了。
“第二重考验，通过。”
虚影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最后一重，无经无典，炼汝心中之丹。”
李令歌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眼前的景象再次变化。
他发现自己面前悬浮着一尊古朴的丹炉与七种看似毫不相关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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